蓦地,手背传来了熟悉的温热,她转头一看,是沈宴,他穿了无菌服进来了。

将她冰凉的小手紧紧地攥在手心,他的眼眶已经泛红,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嗓音嘶哑地说:“媳妇儿,辛苦了。”

她疼得浑身微微哆嗦,眼泪婆娑,“老公,我怕。”

真的很怕。

这个年代没有无痛分娩,撕痛感非常强烈。

她从小怕疼,手指割破个小伤口都会疼得呲牙咧嘴的,十级的疼痛感快要让她窒息。

而且生孩子的风险比现代要高很多,她已经感觉到体力不支了,完全没有信心自己能把两个孩子生下来。

沈宴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额头,柔声哄道:“乖,不怕,我陪你。”

“嗯。”她弯唇笑笑。

护士让她喝红糖水,补充体力。

沈宴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了一碗。

又过去了两个小时,又一轮的宫缩开指,痛感非常强烈。

为了不消耗力气,深呼吸了几下后,就把嘴唇咬得紧紧的。

直到听到护士兴奋地说:“已经看到头了。”

沈宴和孟娇同时一怔。

他亲了又亲她的唇瓣,“媳妇儿,很快就可以见到娃儿了。”

她木然点了点头。

听到护士说用力,她已经累得精疲力尽了,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来。

沈宴的左手改成与她十指紧扣,右手臂伸到她的嘴边,“媳妇儿,别咬自己,你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