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知道有多久没和他这样粘连在一起过了,我身体舒爽地想尖叫,心脏却一丝一丝地在坠痛 用身体贿赂甲方老板,我居然还敢享受这无耻至极的行径。

我的灵魂被劈成两半,一半恨严凛也恨自己,另一半沉沦于欲/望,只想和他无止境地交和下去。两方势力旗鼓相当,谁也不让谁。

见我半天不动,严凛往上顶了顶,像是提醒我专心,又像是他自己在着急。

我顺从地前后摇了摇,可杵在内里的性/器埋得太深,涨得太满,我稍一动作,就如同要被撑破般尖锐地痛起来,蓄了好久的眼泪终于变为名副其实的生理泪水夺眶而出。

“啊!”伴随着眼泪还有我的一声痛叫。

“疼?”严凛皱起眉。

我点点头,可两条腿却更紧地缠住他的腰,活生生把自己钉在他身上,再动怕疼,拔出来又空得发痒。

严凛本来还挺紧张,也被我黏人的行为逗笑了,鲜少地在这种时候调侃,“这么舍不得我呢?”

他脸上温柔的笑和语气里的宠溺,都是我最熟悉的,也是最可恨的麻痹我意志的毒药。

曾以为他可以永远这样无底线地纵容我,可最后又被用最低劣的方式打入谷底,就算知道他找别人是合情合理的选择,但我还是恨,因为得不到,也因为浓烈的不甘心。

我在这一刻,才理解到陆方禾那时说的话,“送到嘴边的好东西如何舍得错过呢?”我比她走得还远得多,我分明品尝过严凛是何等的“美味佳肴”,我更不可能分享给别人,让给别人。

甚至是,只要想一想会有旁人得到他的好,我就愤怒到激发了心中全部的敌意,剑拔弩张到想和对方决一死战。

我远远低估了自己对严凛的占有欲。该去精神科看病的人是我,我完完全全地病态了。

“怎么又不讲话了?”严凛发问。

我注视着他脉脉的表情,生出一种可怕的想法,想要他彻底离不开我,想让他回到家发现另外的人都是何等的索然无味。

男人最知道如何让男人舒服,我一言不发,只是陡然加快了频率,疯了似地前后摇晃,也忘了自己是疼还是不疼。

一边动,一边揉搓他还挂在外边的囊袋,恨不得把这一部分也送进去享受紧致热烈的肠道收缩。

吸入的助兴剂让我四肢始终泛着酸软,我搂住严凛的脖子,借助他的力量,用发麻的后/穴死死绞紧他,像吸盘黏住墙壁般,不让我们结合的器官间留一丝空余的空气,让每一根饱满的经络都贴在我的肠壁上抽/插。

过了半晌,严凛猛地倒吸了几口凉气,脸微微仰后,闭着眼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

很快,蛰伏在我体内的性/器跟着跳了跳,严凛意识到什么,扶在我后腰的手一僵,他睁开眼,有些急躁地说,“先让我出来。”

我两条腿盘得更牢了,连自己挺起来的性/器都贴在他的小腹上,又磨又蹭,一点没有放人的意思。

严凛大概有些把握不好自己,恼怒地拍了一下我的臀,“不要闹了。”

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我也正是因此而不想放开他。严凛太爱干净,我相信他和别人做这种事也会要求次次戴套,所以我越加想成为一个特别的存在。

没有束缚的嵌合才是最亲密,最无间,没人可以把我们分开,也没人可以从中做梗或插足。

况且,明明这样比那样舒服太多,不是吗?可劝严凛必然是徒劳,我想起之前好几次箭在弦上,他还是自制力极高地遵守规则就是一阵烦躁。

我坐在他身上,一阵一阵上上下下地动,和刚刚前后摇晃不同,我这次先往上提一点点,再用力往下坐,尽根吞没。

严凛终于被我浪的没边的举动惹红了眼,反客为主,掐着我的腰往上捣,次次直中要害。

持久不灭的高/潮激荡,让我身上像过电一样颤抖,坏了一般地往外流水,又害怕流出来弄脏了房东的沙发,只好夹住,任由严凛就着这些液体在我身体里变本加厉地驰骋,搅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渍渍水声。

直至一股热流冲进我的后/穴深处,瞬间到顶后,又沿着甬道往下流,我痉挛了片刻,双腿无力地松开严凛,虚脱一般瘫倒在他身上。

严凛动了动,似乎准备抽身而退。

“不要……”我都已说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求,“别、别动……弄到沙发上很麻烦。”

激烈的性/事暂停,再听不到肉/体相碰撞、拍打的原始律动,寂静的夜,昏暗的暖黄色台灯的照耀下,只剩彼此间强有力的心跳声。

我收紧四肢,无尾熊似的挂在严凛身上,身体里又潮又黏,肚子也胀胀地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