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半。”
抬手看了眼腕表,秦鸢去抽屉边换了卷胶片,坐在一边重新调整好参数,中途被兼语叫过去看服装教室,回来的时候空地上已经没人了。
秦鸢又去问副班长,得知段正衍他们去了检录区检录。
她带着相机赶往操场中心草坪。
检录处在百米起跑点的后面,有穿着红色外套的志愿者引领,非赛事人员不得入内。
秦鸢只能在门口张望,没有看见段正衍的人影,遂作罢。
一直等到广播台播报各跑道就位选手,秦鸢才在一号跑道看见他,周肆和他离的不远,在第三跑道。
两人的道次都不算太好。
秦鸢不禁为他们捏了把汗,现在跑道上的男生们都还在调整踏板的设配度,秦鸢因为隔内道站得近,摄像头精准定格在段正衍的身上。
渐渐移到他的侧脸。
眉眼清隽,视线凝着前方,下颚线条流畅,却突然一下侧过了头。
秦鸢一怔,猝不及防与镜头中的他撞上视线。
心跳漏了一拍,段正衍勾了下唇。
耳边响起裁判的枪声,少年冲了出去。
比赛在两圈过后进入白热化阶段,纵然周肆和段正衍抽到的道次不利,但两人还是不负众望让一班的学生都激动地站了起来,在看台的各个角落吼的撕心裂肺。
秦鸢也跟着沸腾起来,享受着她这阔别了快十二年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