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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写道:[皇上清醒时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字迹与她那泼辣的性子一如两人,起笔轻巧、行云流水、走势婉约,落笔如云烟忽现。

安德才回:[除吩咐了不准有任何人进入养心殿外,未曾有不妥之处。]

这笔迹全然不似一名太监,笔走龙蛇、抑扬顿挫,雄奇有力。

[可知传召了哪名太医?]

[这,奴才记得太医院叫得上名号的,几乎都来给皇上看过诊,都诊不出个结果。]

[贞妃呢?她是如何在内?]

[皇上昏迷前恰逢贞妃侍寝,后又让贞妃侍疾。]

[贞妃可有不妥?]

[贞妃连个宫女都没待在身旁,倒是有几分不寻常。]

贞妃面上好似江南那边的娇巧女子,但内里却极好排场,只要是不出身份的,能如何奢华,就绝不会压着性子。

难道说她早就知道皇帝昏迷之事?所以才孤身一人在这养心殿内

给菜嬷嬷传话的宫女此时咋咋呼呼地疾走而来,刚想张嘴被菜嬷嬷一把捂住嘴巴。

皇后朝宫女挪了挪下巴,菜嬷嬷这才将宫女带到养心殿的檐下。

“可会作诗不曾?”

“回皇后娘娘的话,从小家境贫寒,未读过几句诗文,肚子里也没什么墨水。”声音颤颤巍巍,但执笔写字一点也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