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映叶其实早就在木缝中蹲了好一阵子,屋外发生的事她看了个通透,此时丁烟一叫,她便小跑着自屋内而出。
“诺,无根水。”高映叶将手心摊开,小珠就这么的被送到了丁烟面前。
丁烟皱眉,苦笑道,“论救人我可不如你,还是换你来看看吧?”
这女人腹内的蜥蜴卵不曾化开,如今保留着人类模样,喂些无根水泡出的药,说不定还有生还的可能。
高映叶掐着女人的嘴往里看了看,又掀开她的眼皮。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熟悉的感觉,丁烟回身看。
果然是覃彧,他换了身不知从哪儿找来的巫医装扮,大都是女人的地方,亏他能找出件男衣。
丁烟正想找他,方才的那枚蜥蜴卵使她忧心忡忡,总觉得还有更麻烦的事等在后面。
可她方才将那枚蜥蜴卵踩了个粉碎,连渣都不见了,一时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跟覃彧开口。
一旁的高映叶给那妇人喂了些泡过无根水珠的井水,又检查了她的四肢与脉象,倒是尚留着口气,可人一直处在昏迷的状态。
高映叶将人送回了房内的床榻上,帮她换下-身上的一袭湿衣,盖上被子,再一出门便见到丁烟身旁的覃彧。
“我果然没记错,之前在南疆花云城就遇到过你们二人。”高映叶本身虽有记不住人脸的毛病,可二人长相气质远超凡人,独树一帜,想要没印象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