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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渍四散,从喉中流出糊得张云峰满身的腥臭味。

覃彧及时两步跳开,踮脚立在一只被砍死的蜥蜴身上。

张云峰得了长剑后表现得更加可怖,失智般地左摇右晃,颤抖着喊道,“看你失了剑,能如何与我为敌?”

覃彧朝前凌空一跃,长腿横斜,一脚点在张云峰持剑的手腕上。似乎被点到了麻经,张云峰持剑的手抖动着松开了长剑,不断晃动着,双唇紧闭却阻止不了颈后喷薄而出的血流。

他强撑着臂膀,缓缓将手心朝向地面,似乎又想要故技重施,利用地底的那些尚存的蜥蜴卵。

覃彧却不曾给他机会,一掌便抓住了他染血的面庞,荧光大盛,甚至越过了正从东面升起的圆日。

张云峰才偷来的修为源源不断地朝覃彧涌去,他试着催动四周的蜥蜴为他而战,可惜无一幸存,恍惚间他又挣扎着想用双手反击,却发现全身若磐石一般坚硬,无法动弹。

绝望之时,张云峰想到那本吸收他人修为的魔功,身体的求生欲望甚至大过他自己,心之所念,魔功便自动运转起来,希望能以此同覃彧相抗衡。

覃彧轻哼一声,双唇微动,张云峰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意识正逐渐离自己远去,五感渐次模糊。

人身干瘪了下来,覃彧身上的花红纹路的颜色也随着他对张云峰的吞噬而渐深,裸露在外的手腕上烙印着火一般的红,光看看,都似乎能将人的双目点燃。

此刻,巨树的藤蔓不再强缠着丁烟,从她的腰迹撤下。丁烟顾不得自己身处高处,从树杈上跨步一跃,落到覃彧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