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于道促的伤口本不致命,但时间一长他还是会因失血过多而亡,可于道促也没办法,他无法去找人医治自己,为了不暴露自己,他只能躲起来,等着别人来找他。
可就算奚敏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先找到了于道促,他也还是死了。
“你说他留下了证据,有哪些?”武去拙问。
“陛下的圣旨、一个断剑和一份奏章。”奚敏走过去拿起地上的包袱,递给武去拙。
“这份奏章能够证明卢尚书和谈县令有所勾结。这个断剑的材质我似乎在哪见过,不过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之后我想到了再来告诉你。”武去拙将这些东西一一看了,最后,他把圣旨举在奚敏的眼前,问,“你觉得这是陛下发的圣旨?”
奚敏疑惑:“不是吗?”
奚敏没有见过圣旨,不知道圣旨究竟长什么样,但是平西王肯定见过呀,所以他应该能判断这份圣旨的真假吧,就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奚敏并没有深入思考圣旨真假的问题。
“如果是假的,平西王能看不出来?”奚敏说道。
“字迹是别人模仿的,但印章是真的。我这段时间常常见陛下写字,所以对他的笔迹还算熟悉,因此我能肯定这不是陛下亲手写的字。平西王好多年没和陛下通信了,他难以判断陛下真迹,就只能着重注意印章,也就是说,一旦平西王确定了印迹是真的,便会确定这份圣旨是真的。”武去拙说道。
奚敏沉下心来想事情。
按照武去拙所说,有人模仿了皇帝的笔迹写了这份圣旨,并且擅自私用了皇帝的玉玺盖了那个章。
奚敏皱眉:“这些人还真是胆大包天。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利益,竟然滥用私权,害人性命。”
武去拙看了她一眼:“你常在京城,还没看惯这些事情?”
奚敏大人是常在京城,对这类事情见惯不惯,但尚贤可不是,她在江湖很少遇到这种事情。
奚敏愠怒道:“我就是不理解。光明正大地用正当手段获利不行吗,非得在阴暗的角落里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