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披了麻穿了素服,为首的男人抬手示意身后的兄弟们站住脚,然后指着奚敏大喊:“你杀害了我们家县令大人,居然还敢回来?”
奚敏蹙眉:“谈县令死了?”
当走进这条街的时候,奚敏就隐隐约约察觉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但她没想到是谈县令死了。
武去拙来到奚敏身边,若有所思地打量府衙。
为首的男人喊道:“前两日不就是你带着一家人来我们府衙闹事吗?你说你是无垢司的奚敏大人,我们都很尊敬你,可你呢,就因为县令大人没有如你的意,所以你便杀了他。”
县衙往往最容易引来看热闹的百姓,就这一会儿,府衙门外便站了不少的人,听了男人的话,很快便开始议论。
“谈县令怎么就没有如我的意了?”奚敏冷笑,“我的意就是希望阿狗的案子能真相大白,而杀害阿狗的小土,已经死了。”
奚敏觉得这人简直是莫名其妙,就算要冤枉她,也得找个好一点的理由吧。
“乡亲们!”男人不理会奚敏,而是煽动民意,“县令大人这段时间为民为公,兢兢业业,如今这所谓的奚敏大人却杀害谈大人,你们说,该怎么办?”
不等百姓反应,武去拙先丢了一枚铜钱到那个男人的脸上,武去拙的力气大,这铜钱又掺了他的内力,男人猛地捂住脸惨叫一声。
武去拙笑着道:“好好说话。”
奚敏不管那男人,她看了武去拙一眼,又转身面对府衙外凑热闹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