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奚敏思考的时候,帐篷内的郝涛年和冷普常开始对话了。
“你的意思是,给楼光峥的机关盒被神秘人偷走了?”郝涛年看着冷普常,皱眉问道。
奚敏愣了愣。
郝涛年怎么直接称呼楼光峥的名字而不是“世子”?就算楼光峥和淮南王好久没见了,也不至于这么不尊重他吧。
“是。”冷普常点点头,哼唧哼唧地不爽地说道,“而且那人挺有能耐,我查了很久,都没有确定那个神秘人是谁。”
“怪了,谁会想到截楼光峥的东西……”郝涛年托腮思考片刻,“京城是有不少楼光峥的仇敌,但他们都是些纨绔子弟,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做成这件事情且不被你发现。”
奚敏仔细地听着他们讲话,心中则偶尔腹诽两句。
许慈甫可不是什么纨绔子弟。
冷普常的眼睛骨碌骨碌地转了转,突然问道:“会不会是皇帝的人?皇帝这些年虽然放纵楼光峥,但不代表他没有监视楼光峥。”
郝涛年想了想,说道:“应该不是他。楼光峥为何被送到京城为质,世人不知道,但你知我知淮南王知皇帝也知……总之不会是皇帝。”
奚敏闻言,心中不免“咯噔”一下。她等待着郝涛年继续说下去,但郝涛年却没有说楼光峥成为人质的具体原因。
郝涛年摆了摆手:“罢了,如今我们走到这个地步,楼光峥那个事儿也不重要了。”
冷普常道:“那我们什么时候攻城?”说到这里,他啐了一口,“天杀的淮南王,派人追杀我好多年,等你拿下京城后,一定要把那对父子交给我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