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晃动着曼妙的腰肢,又换了一支新的舞蹈。
天色渐晚,漆黑的天幕之上挂上了一轮新月,花萼楼前盛大的庆祝仍未宣告结束,乐师轻抚琴弦,歌者唱着盛世。
陈妤坐得太久了,腿有些生涩的僵硬和麻,于是她站起身打算到处走走,活动一下腿脚。
“陈妤!”她还没走两步,便有人怒气冲冲的叫住了她。
她回头便看到了柳眉倒竖的沈花影,心道这是下午时找茬不成功,所以接着过来找茬的?
陈妤只猜对了一半。
沈花影的确怒不可遏,她几乎是直接冲着陈妤充了过来,若不是周围的宫女拦着,她怕是要直接揪住她的衣领质问:“是不是你偷走了我的香囊?”
“香囊?”
这让陈妤又些许错愕,什么香囊?
“别在这里装傻,”沈花影的神色中充满着对陈妤的怀疑,“本宫亲眼看见了,下午的时候,你还偷偷看本宫的香囊呢!”
她看起来好像想直接扒了陈妤的衣裳,状若癫狂。
还是下午时那个绿衣姑娘走上前来,将沈花影劝了回去,然后冲着陈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花影她并非故意针对郡主,只是下午丢失的香囊是她母后的遗物,所以才格外失态了些。”
陈妤记起了那个被沈花影佩戴在腰间的、有点旧的香囊,便问道:“香囊也有人要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