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流萤换的衣裳,陈妤长舒了一口气,而后流萤话的一个词引起了她的注意。

“是三殿下送我回来的?”她有些莫名其妙地问道。

“是,大约是在昨日黄昏时分,”流萤想了想,将当时的情景缓缓道来:“三殿下与您分乘两架马车回来,说您喝多了酒,他不好搀扶,还是奴婢把您从马车上抱下来的。”

她看了看搭在衣架上的衣裳,心想,或许是沈止救了她?

陈妤有些想见沈止,问个清楚,但入宫一趟麻烦得紧,于是她便道:“流萤,我想请三殿下来宅邸中做客。”

而在京城的另一头,柳府的后院,柳鸢听着下人给她的汇报,脸上连一点笑模样都没有了。

“你说你看见三殿下将长宁郡主抱走了?”她难以置信地又重复了一遍。

“是,但到了有人的地方,三殿下便按礼数行事了,想来是因为在无人之处才如此。”下人心惊胆战地找补着。

“在无人之处才可以不用顾忌世俗礼教,展现出真正的心意。”柳鸢冷静地说道。

然而她身旁又有一侍女,上前说道:“小姐,您想一想,除却宣平侯与三皇子,那僻静之处再无其他人可将长宁郡主带走,三皇子若是顾及着长宁郡主的名声,不叫其他仆从过来,而是自己悄悄的安置好郡主,也是极有可能的。”

“所以或许,也并非因为私情。”

侍女的话显然说动了柳鸢,她的面色缓和了一点,挥退了其余的下人,自言自语道:“陈妤啊陈妤,我与你无仇无怨,但你可别真挡了我的路。”

或许是因为心知肚明的缘故,沈止收到了陈妤的邀请后来得特别快,下午时分便来到了宅邸门口,令宅邸中的奴仆都十分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