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您要做什么?”见陈妤这样,流萤简直要慌了手脚,她想将陈妤按在床上,但又担心碰到她的伤口。
可是陈妤却冲她笑了笑,说道:“没事,我只是想感谢一下三殿下。”
她心中的心绪激荡着,不同的思绪混杂在一起,她几乎从未像此刻一般想迫切地见到沈止,也只有见到沈止她才能明确她自己的心意。
而此时,沈止确实就在刑部,不过他并未在衙门里办公,而是在刑部的大牢里,审问着嘴硬的犯人。
“净尘已经招了,我才能找到的你,你还在这里嘴硬什么?”沈止眉头皱得很紧,对这个不愿意配合的犯人十分头痛。
那犯人的囚服上已然晕染上了血迹,门牙也少了一颗,还是被绑着,不时吐露出嘶嘶的吸气声,想来也不是不疼,怎么就不招呢?
“阁下也就只能找到我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也不畏一死。”那囚犯嘴硬地说着。
沈止一听这话便心烦,于是他挥手示意一旁的黑衣人再上刑罚。
刑部的大牢,阴森潮湿,只能靠火把来照亮,火焰燃烧的声音与囚犯的哀嚎混杂在一起,已经足以令人毛骨悚然。
“我怎么听着咱们是往那哀嚎的声音方向走的?”陈妤拎着食盒,流萤在一旁为她举着火把。
“殿下在审犯人,”那狱卒回话道:“这样再正常不过了。”
陈妤沉默着,直到走到了沈止所在的那间刑讯室前,隔着门她已然听见里面痛不欲生的叫喊。
“殿下有人来看您。”狱卒在门外通禀着。
沈止显得有些困惑,谁会来看他?而且还是特意到这没有人愿意来的大牢里?他大约是听错了,之前他叫人去找这嘴硬的家伙的家人,现在约莫是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