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贵妃的话,成功让陈妤将还未说出口的话又重新咽了回去。
陈妤头疼地离开了长乐宫,正要打道回府,却见柳鸢凑了上来,一脸苦恼地说道:“郡主,该怎么挑选祭品呢?我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陈妤此时对柳鸢的观感略显微妙,不过还在宫中,她便随口说道:“既然是祭月的祭品,至少该与月有关?”
柳鸢细细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有道理,多谢郡主了。”
这不应该是很显而易见的事吗?她明白什么了?陈妤有点奇怪。
不过她很快便与柳鸢分道扬镳了,就也不在意。
陈妤走在回去的路上,想着该选什么作为祭品,北地也有祭月的仪式,不过若按照北地的惯例准备,难免会水土不服,若是有曾参见过皇室祭月仪式的人,和她讲讲往年的惯例就好了。
她摸了摸下巴,忽而想起竹韵之前一直在长乐宫当差,在柳贵妃跟前伺候,想必也能知道些皇室祭月相关的事宜吧?
陈妤回到了宅邸,打算找竹韵问个明白。
不过已经有人在宅邸中等候她多时了。
“阿妤回来得还挺快,我以为母妃会留你们用个饭的。”
沈止端端正正地坐在主屋大堂的正座上,比陈妤这个匆匆回来的人更像是这屋子的主人。
“三殿下不知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