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鸢接过了糕点,对他露出了甜甜的笑意,说道:“真是多谢二殿下,您真好。”

沈朝云觉得自己舒坦多了。

而附近的沈止偷偷地瞄着他们,思索了一会儿,便给陈妤递去了一块月饼,并说道:“阿妤辛苦了,席上的饭菜已经凉透了,你还受着伤,不要吃那些。”

陈妤就坐在附近,方才沈朝云对柳鸢说得话她也听见了。

她琢磨了半晌,才悟了沈止坑坑洼洼的关心话语,约莫与沈朝云说得那一长串是一个意思。

陈妤觉得有点好笑,唇角不禁带起了一丝笑意,说道:“真是谢谢三殿下呀,不过你也记得要吃月饼,今日是中秋呢。”

陈妤抬起头,望向天边的明月,她远在北地的家人,是不是也在凝望着这轮月呢?

她忽而有些怅然,想饮酒,但只有茶可以喝。

沈止离开了他的座位走到了她的身旁,将先前给她带的那件大氅重新裹在了她的身上,说道:“阿妤要小心着凉,不然镇北王也会担心的。”

陈妤诧异地看着他,她的神情有那么明显吗?

不远处沈朝云也在偷偷地看着陈妤和沈止,见状心里顿时有些懊悔,早知道他就也带件厚实衣裳过来,这样就可以离鸢儿更近一点。

赏月的宴会除了歌舞,最重要的便是以月为题吟诗作对了,不过成年的皇子便甚少参与这一环节了,故而沈止与沈朝云都心心念念着自己倾慕的对象,丝毫没有注意到,今日在赏月宴上大放异彩的人。

邱衍今日可算是吟诗吟了个痛快,他附近的其他公主与驸马都对他说起了称赞的话。

古语云,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想来便是他如今这种状态吧?邱衍心想着,灵光一闪,又想出了绝妙的绝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