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妤恍然大悟,脚步都坚定有力了许多。
直至到了两仪殿,她与沈止恰好遇见了柳贵妃,以及柳贵妃身后的竹韵。
“竹韵姑姑?”
陈妤见到竹韵,甚至比见到柳贵妃的反应还要大。
柳贵妃见陈妤如此模样,一拍额头,说道:“唉,是本宫糊涂了,忘记与你说一声,陛下早先叫本宫将宅邸中的人带回去,现下宅邸无人伺候了吧?”
柳贵妃连连说道:“本宫再派些人手給你。”
陈妤使劲地摇了摇头,在两仪殿的门口,低声问道:“贵妃娘娘,你可知道我哥哥在哪里?”
“世子?”
柳贵妃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明显的迷茫,沈止在心中略一思量,便将陈妤拉远了一点,又对柳贵妃说道:“镇北王世子不见了。”
“怎么会有这种事?”
沈止稍微交代了两句,不远处明黄色的架辇便也来到了两仪殿。
“你们在殿门口说什么?”架辇上的人身旁跟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
那女子与柳贵妃像了三分,亦与沈止像了三分。
她是如美人。
“陛下,”陈妤上前一步对明帝说道:“臣女等在说兄长病情凶险,恐不能来庆功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