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柳鸢这个名字,她是柳家的第七个孩子,只比我小一天。”

可是,她们之间从名字开始就天差地别,她那个爹虽然纳了几房小妾,可骨子里还重视嫡庶,对待柳鸢的态度和她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不可以言说的嫉妒不知何时便在她的心里扎了根,直至长成参天的大树,让她第一次手染鲜血。

“我幼年时,便听说书先生说,想要什么东西,就要去努力争取。”

柳六儿冲着陈妤露出了一点笑意,可爱的小虎牙仍显得她的笑容甜美极了。

“我想要她的名字,就夺了过来,我有什么错?”

陈妤闭了闭眼睛,心道这可真是够避重就轻的,只是她没说出口,而是问道:“可以你其他的姊妹又做错了什么?”

“她们挡了我的路!”

柳六儿几乎是直接冲着她吼了过来,沉重的锁链撞击在牢门的栏杆上,发出让人震耳欲聋的声响。

陈妤默默看着她,若不是隔着一层牢门,柳六儿只怕是想直接将想砸在她的身上。

“你和沈止也是!”

她的眼球上密布着血丝,似是个怒极疯极的人。

“为什么要挡我的路,我本无意与任何人为难,是你们先挡了我的路,我只不过想爬到至高之位,让当年那些挖苦我讽刺我的人跪在我的脚边,我有什么错!”、空旷的牢房传来了脚步声,沈止走到了陈妤的身边,看着状似癫狂的女子,说道:“狡辩完了?”

柳六儿一愣。

沈止的眼角眉梢中流露出几分讥讽,说道:“我与阿妤去了代县,自然也顺道查了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