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京中可谓焕然一新了,假以时日,董大人应该便会调回京城。”沈止低声说道。

董知府笑了笑,说道:“那就借殿下吉言了。”

行至府衙牢房处,只见一行行带刀的衙役容色肃穆地巡查而过,看起来守卫很是森严,不像是疏于职守的样子。

“那人是昨日夜里逃的,想来是因为夜里守卫懈怠才给了贼人可乘之机。”董知府查看了一番之后说道。

陈妤也瞧了过去,只见衙役们都很尽忠职守,只是其中有一人神色有异,一直朝她看过来,但却眼神闪躲。

陈妤思绪一转,说道:“这样看来,只需让夜里守卫的人打起精神就是。”

董知府应下,陈妤便与沈止离了府衙,在离府衙稍远些的槐树下站定。

“阿妤要等人?”沈止低声问道。

“正是,我见那些衙役中,似乎有人有话想对我讲。”

温热的阳光洒向大地,将那棵大槐树映出了一片阴影,陈妤与沈止便站在那荫凉里,直至午时,上午那一班的衙役被人替了下来。

只见从府衙回家的人群里,有一人探头探脑、左顾右盼,有人似乎打趣着他什么,直至他与人群分离,才敢来到陈妤的面前。

“郡主,”他噗通一声便跪下了,“小的是昨夜守卫牢房的衙役之一。”

“怎么回事?”陈妤连忙将人扶起。

“昨日夜里,有几个兄弟的确玩忽职守,不知从哪里搞来了酒,喝得七荤八素,但小的一直没敢沾酒水,及至夜深人静的时候,小的便听到有人来了牢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