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皱紧了眉头,他与柳贵妃相处时,几乎从未见过母妃半点笑颜。
沈止不答,陈妤便替他答道:“是,贵妃娘娘。”
“怎么还叫得这样生疏,你与止儿的婚期就在下个月,也该改口了。”
柳贵妃温柔恬淡地说着,像极了一位开明的长辈。
“母妃,”陈妤顺着柳贵妃的话说道,耳根又有些发热,不过仍然是按照原本的打算,试探道:“柳鸢的事,还请母妃节哀。”
柳贵妃依旧是那样慈爱地笑着,只是在陈妤说出这话时,低头看了一眼指尖的丹蔻,云淡风轻地说道:“长宁,你也不必往心里去,那恶毒的丫头不过是伪装得太好,竟连本宫都被骗了过去。”
只有说道骗时,柳贵妃才有片刻控制不住的恶意,不过既然很快便收敛好,微笑着对陈妤说道:“母妃今日叫你来,可不是为了这些的。”
“不知母妃有何吩咐?”
“在你与止儿的好事之前,宫中还有一件好事,”柳贵妃笑着他们说道,“再过几日,便是如妃的封妃大典,陛下将这大典办得甚是隆重,到时长宁务必前来参加。”
陈妤怀疑自己听错了,虽说她已然从沈止那里知道了这件事,可若她记得不错,柳贵妃不应最恨如妃吗?怎么反倒还为其封妃的典礼请人?
第六十二章梁夫人
回京之后,皇宫中的事处处透着几分古怪,秋风又起,凉得陈妤忍不住紧了紧衣衫。
“我送阿妤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