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文曲有些疑惑,问道:“什么公文?”
“圣旨。”
宁文曲险些一个趔趄倒在地上,他忙支开了宁府的仆役,而后才问道:“三殿下要圣旨的草拟奏章做什么?”
“草拟只与圣旨内容近似,又不是圣旨,宁二公子也不必如此失态。”陈妤出声说道。
因着先前在玉流泉宁文曲那模样,陈妤是有些不喜他的。
可宁文曲对陈妤的观感就复杂了许多,从前他是厌恶自北地而来完全不懂礼数的长宁郡主,而后来梦境中他又有些同情被灭了满门而又被禁锢在皇宫中的陈贵妃。
不过,这现实与梦境的差别也太大了些?宁文曲的目光滑过那十指交缠在一起的手掌。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不知二位想找哪一份圣旨的草拟?”
沈止想了想,说道:“应是父皇登基初期,二十年前的圣旨草拟。”
“二十年前?”
宁文曲的音调都因为震惊而有些许提高,他思索了一会儿,才又迟疑地说道:“我曾无意间听家父提起,陛下登基初期的圣旨草拟,均收录在一处,由他亲自保管,并未存于礼部。”
“宁大人可曾提过,将那些草拟存在了何处?”陈妤连忙问道。
宁文曲又苦思冥想了一会儿,说道:“应是在父亲书房,不过二位若想去找那草拟,还得先请将寻找草拟的缘由告知于我才行。”
他敛去了面上神色,目光凝重地看向陈妤与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