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中华。”祁津摸了摸鼻子,“刚才去校门口买的,保安认识我,允许我出去。”
童凉想起那天在校门口看见祁津,校长亲自送他离开,顿时开始怀疑起自己,线索这么明显,他为什么没有想到呢。
丢那么大的人,只能怪自己。
就这么让这件事过去,他也没那么大度。
但要是就地把这人打一顿,好像也怪没礼貌的。
他晃了一下被拽住的右胳膊。
胳膊就跟道具似的,根本不像是长在他身上。
嗯,童哥就是这么用后无情。
祁津扭头看他,像是现在才发现,歉意地笑了一下,才松开手:“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一开始就想说来着。”
他们本来就走得很近,他说这话的时候,还靠近半步,几乎贴上来。
童凉清晰地感觉到后背肌肉绷了绷,艰难地蹦出几个字:“没事。”
祁淮有点意外,反问:“真没事?”
显然是知道童凉在说反话。
童凉没好气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啊……”祁津压低声音,“你动手吧。”
童凉被他的低音刺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