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门旁边的同学说:“找童哥啊?他去厕所了,一直没回来。”
他再来到厕所时,就看见门口有个男生,鬼鬼祟祟地偷听里面人说话,听见他的脚步声,还吓了一跳。
等男生转过头,祁津就想起来了,上午小卖部见过,被他听见说童凉坏话的男生。
他不想理,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给。
孟樊非以为他这幅冷漠的样子是没认出自己:“我是四班班长,上午还说过话的。你来上厕所吗?被人从里面反锁上了。”
他知道祁津刚转过来,孤孤单单,还没交到朋友,自己正合适做他的朋友。
见祁津不说话,孟樊非以为还有机会,主动讨好着说:“童凉他们在里面。走,我带你去另一边……”
祁津突然问:“童凉?”
“他要退学了。”孟樊非说。
自从万骏开始带他们班数学,孟樊非有事没事就去万老师面前说班里的事,他渐渐就觉得,有什么事就都该跟万老师说。
他也知道自己这这种行为叫偷听墙角,但他没做错什么。
见祁津没什么反应,他还以为对方跟自己有一样的爱好,替老师盯着违反校规的学生,有一个算一个,通通处理掉。
“嗯,他马上要去打架,正在里面商量,学校知道了,肯定让他退学。不信你也听听就知道了。”孟樊非越说越得意,“就体校那群人,哦你刚来不知道,体校和我们学校就隔了一条街。”
祁津想起童凉发烧时红着眼尾无意识地蹭自己肩膀,还有夜里遇到的几个混混。
他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后槽牙,确实想不通,看起来那么乖的小同学,怎么整天和深仇大怨牵扯。
貌似童凉遇到他之后,最起码倒了八辈子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