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童凉就放心了,不然总觉得欠祁津什么。他去卫浴间刷牙,昨晚给祁津找的蓝色牙刷已经不在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带走了。
师父在门外喊:“别点洗漱,吃饭前先打半个小时拳!”
周一上午,童凉起了个大早做公交车,从少林寺晃晃悠悠地回到学校。
起得太早了,他困得不行,一到学校就趴着睡,睡过了早读课才悠然转醒。
坐在后面的汪一旭可是哀怨了整整一早自习,见童哥终于睡醒,戳了他肩膀一下。
汪一旭最多敢用一根手指头戳一下,还必须迅速收回来。
他同桌见他一副从心火炮的样儿,嘲笑:“你小心什么,童哥睡觉呢。”
“你懂得个屁!我童哥的肩膀是能拍的吗!”汪一旭掩着嘴骂他,露出鄙视的眼神。
愚昧无知的凡人!他小心点怎么了,小心点能保住自己的狗头!多划算的买卖。
汪一旭记得高一刚开学,因为高大威猛全票通过喜提体委,人生第一个班干部。那时候的汪一旭还很意气风发,走哪儿都被尊称一声旭哥。
这位旭哥打篮球不藏私,还经常请人喝水,一时间也算十三中风云人物。
校霸童凉的大名和江湖传说,就是这个时候传到旭哥的耳中。
汪一旭和童凉同班几天,但童凉上课就趴着睡觉,根本不给他留机会。他就嗤笑一声,戏称这叫王不见王。
然后有天傍晚他放学回家,路过一条巷子,发现一群混混堵着两个初中模样的小姑娘,带头的那个穿黑衣服,挺着啤酒肚,正嬉皮笑脸地开黄腔。
两个小姑娘都快吓哭了。
对方至少七八个人。
假装看不见就没事了,大多数人都这么做。汪一旭虽然人高马大,1v8的话也只有挨揍的份。挨就挨了,挨一顿打给女生留足够的逃跑机会。他正准备出手,就看见巷子另一头站了个人,和他穿同样的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