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述诚保存了童凉的实习生申请单的电子版,准备等他十八岁,做成年手册的素材,他从平板的相册里翻出申请单,“住这。”
薛宛意眉头微微一拧:“关系这么好啊?暑假一起租房子,开学后也不退?”
童述诚笑呵呵地揽着老婆的肩膀:“好兄弟都这样,一起租房子算什么,我上学那会还和兄弟睡一张床呢。”
薛宛意见他心思都在平板里的数据上,完全不能理解她的怀疑,不满地拍开他的手。
然而女人的第六感还是灵敏的。
房门打开的刹那,薛宛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
童述诚对儿子第一次租的房子很感兴趣,左看看右看看。
薛宛意还抱着最后的希望,去主卧和次卧分别看了看,最后脸色惨白地问:“两间卧室你们晚上还要睡在一起?”
在他们来之前,童凉收拾过了,铺好了次卧的床,他妈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
但他坚决不承认:“哪有啊,妈,他睡次卧,我睡主卧。”
“睡次卧,所以衣服什么都放在主卧的衣帽间里?”说话的瞬间,薛宛意就什么都明白了,她的目光盯在祁津身上,“用一个漱口杯?”
童述诚没反应过来,正想问老婆这是在说什么?我们不是来说谢谢吗,怎么成了审讯。
然而薛宛意的脸色告诉他,现在最好闭嘴。
祁津扫了眼局促不安的童凉,语气很自然:“阿姨,主卧是我睡的,这两天童凉都在才让给他,衣服就暂时没拿到次卧。至于漱口杯里的牙刷是今早我没注意,不小心放错了。”
他语速放慢,像是要尽可能说服薛宛意。
不管怎么说,现在都不是告诉父母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