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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他」是指谁不用说柳鸢飞也明白:“童哥啊,我刚才来时看他和汪一旭他们打台球呢。”

“好。”

吃饱了后,大家几乎都去了二楼,娱乐室和影院是连通的,连通门一打开,不亚于几十人的包厢。

各种酒都有,女生们还好点,不懂节制的男生们喝得东倒西歪。

有女生劝:“悠着点,不然小心回家挨打。”

“反正有车啊是吧,祁哥。”说话的男声醉得东倒西歪。

祁津正看着酣战了不知多少局台球的童凉,懒洋洋地回答:“有。”

“祁哥牛逼!”

“看吧!专车接送!这服务,不愧是我祁哥!到位!”

“来!祁哥走一个!童哥走一个”

祁津笑笑,和他碰了碰杯,男生醉得厉害,手上力道不稳,叮咚一声脆响。

男生一起哄,其余喝大的都要过来碰杯。

“祝我们童哥十七岁生日快乐!年年十七!”汪一旭是彻底喝高了,他喝高上脸,面红耳赤地就凑到台球桌边,非碰杯不可,“感谢童哥的十七岁让我老汪也跟着豪了一回!”

童凉心里有数,知道自己那点酒量,之前也就没喝,这时候不喝不行了,谁叫他是寿星。

祁津颇有点意外,因为他发现童凉喝酒前,是偷偷看了自己一眼,眼神里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我能喝吗?能?那好,我喝了。

祁津看着他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