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津无语:“你不是收到礼物了吗?”
“我脑子里只有高考。”童凉讪讪道,“怕考不好。”
祁津知道他是怕没法跟自己在一个城市,安慰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没关系,你去哪我去哪,答应你了。”
“那万一考的太差,念高四呢?”童凉惴惴不安,但他是真的害怕,也确实想过。
祁津微微笑了笑:“那十三中要连续两年出高考状元了。”
“……”童凉抱住他,哼哼,“祁哥你还挺能秀。”
祁津顺了顺他的背。
然后又听他喃喃:“我祁哥确实能拿两个状元。”
司机接两人去外公家,师父也在。
外公:“小凉有几个月没去寺里了吧。”
童凉心虚,埋头扒米饭,不敢瞅他师父的脸色:“我学习……”
师父毫不介意地给他夹叉烧肉,笑着说:“没关系,不去就不去,师父这不是来看你了吗?你妈都跟我说了,上次月考成绩很好啊。”
“发挥好一点,一本不是问题。”祁津说,“他非常努力了。”
外公和外婆对视一眼,这两小孩的关系……虽然女儿不说,但差不多就是他们猜想的那样子。
感冒和爱情是藏不住的。
不过师父终生奉献给体育事业,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他说:“对了,小七拿了省冠军,目前来看入选国家队十拿九稳。”
童凉惊喜:“真的!师父你怎么不早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