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与:“可以,下午的随机小题目要我们找出这里多的人,题目里虽然没有明着说多出来多少人,但是目前的大厅内,还多一个人,先听我分析。”
“下午的时候许胜被惩罚场带离了这里,我想惩罚场那边已经把信息同步了过去,在剩下的人里还需要再减少一个人,才能让答题场处于相对稳定的状态。”
“而多出来的这个人,不应该说多出来的这个人,这样形容其实不算太准确,应该说是不属于这个答题场的人,虽然这里有高级答题场的人,但是那是经过抽取题目进来的,在一定程度上是被答题场认可的人,他们是符合要求的,在这个时候是属于这个答题场的。”
“至于为什么说是多出来的是一个人呢,原本我找出来的应该是3个人,但是答题场承认的好像只有一个人,所以我将另外的两个人给排除了。”
“陆苏是我第一个怀疑的人,可是想到这个随机小题目是从他那里说出来的,如果他是多出来的人的话,答题场应该不会把题目交给他来说,当然也有可能不是答题场主动交给他说的,这个情况暂且不讨论。”
“所以他是可以排除嫌疑的,我第二个怀疑的人是韩玉梅,这个人跟陆苏有共同点,就是早上面对取号机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奇怪的行为,还有都是拥有手环的人,虽然不是同一批次的。”
“前面韩玉梅也曾经因为一些问题被指认出来过,但是那个时候执行者是对参与者本人选择了忽略,那个时候的情况应该是更加的严重的,也许是因为她手上的手环,所以她没有得到惩罚,所以这一次如果把她给指认出来,会出现相同的情况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如果答题场还像之前的那场一样,因为她的手环判定她不算是多出来的人的话,那么我们这一场答题就算失败了,这一场的惩罚太过残酷,虽然我前面吹了热风没事,但是其他的人可扛不住,那么多的窗户同时打开吹五分钟,皮肤被灼烧,到时候全身腐烂,生不如死。”
“我不能让大家冒这么大的险,在这里让所有的人都栽了对我没有任何的好处,既然回答的机会只有一次,当然要选择一个最有把握的答案了,这个答案应该也是执行者希望的,其实谁先谁后,在答题场的计划里应该谁也跑不掉的,或许先走的比后走的下场还要好一点。”
“多出来的那个人是沈轻,他不是我们这个答题场的,从一开始的时候就不是,只不过因为我们这个答题场的人数比较多,当时大家刚过来人,受到了惊吓,里面忽然多出来一两个人跟本就不会被人发现。”
“一般来说忽然加入的人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大多都是保持沉默,尽量的让自己低调才对,我发现他非常的有意思,不但不低调,甚至恨不得所有的人都知道有他这个人一样。”
“就好像害怕我会注意不到他一样,拼命的怼我,有什么不好的事一定要说是我做的,反正坏事都往我的身上说就对了,恨不得所有的人都攻击我,让我在这里待不下去,或许他是想通过这样的方法让别人不会怀疑他。”
“我会说他的名字,也不是凭空随便说的一个名字,我有证据,就在他的脚踝上,那个图案执行者应该不会陌生,前面我曾经利用过一个道具联系执行者,当时那个道具就是那个形状。”
说到这里乔与走过去拉起沈轻的裤腿,让图形露出来。
“这个图形执行者应该有印象吧,代表着什么我想执行者现在是不需要我来说出来的,他不属于我们这个答题场,也不是跟随沉江他们一起过来的,不是跟他们一起的人,他有的本事可不是普通答题场里该有的本事。”
“还请执行者将人带回去吧,因为就算强行将人留在这里,恐怕答题场目前也容不下他了,他留在这里我们实在是太危险了,如果执行者想要知道我们的喜好完全可以直接问,我想大家都不会隐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