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再燃上一刻也好,抵过他孤身一人在大雁城捱过的每分每秒。
他不想清醒,只是想再次沉沦。
半晌,苏九允盯了一眼周亦行耳边的红珠子,清冷地吐出两个字:
“摘了。”
周亦行将额的一缕发丝掖到耳后,气恼地说:
“一颗珠子而已,碍你的事了吗?我就觉得戴着好看。”
苏九允白了他一眼:
“我有的是本事让你摘。”
周亦行无语凝噎,苏九允的怨气得有多大,至于看他什么都碍眼吗?
“对了,你那个故人,介意我多问两句吗?”
苏九允整理了心思:“说。”
周亦行吞吞吐吐的说:“你对他交过手吗?”
苏九允显得匪夷所思:“你是有问题吗。”
“那好,我问下一个问题——”
“不止一次交过手,但是他每次都放我一马。”
听到这句话周亦行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怎么不记得自己以前和他动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