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乾是什么时候决定给你赎身的?”听到栾清的叙述,司炎修问出心中疑惑。
“大概三个月前吧。”
——
从采香阁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戌时。
凌子萩坐在车内望着对面男人的一举一动。
见他从桌上的茶壶内到了一杯清水喝下,她连忙说道:“大人今夜回去定能睡个好觉。”
司炎修抬眼瞥过对面脸色带着几许笑意的女子,薄唇拉直默不作声。
“大人,其实我觉得栾清挺可怜的。”凌子萩自动忽略浮现在男人脸上的不快,话锋一转道。
司炎修挑眉,等着她后面的话。
“她以为她找到了一个真心爱他的男子,其实林乾从头到尾都在利用她,如果真心喜欢又怎么让心爱的女人去服侍旁的男子,无非就是以赎身之名让栾清替他办事,从开始赎身到现在都三个多月了,栾清一直都被蒙在鼓里,着实可怜。”
“她不可怜。”司炎修望着窗外,语气冷淡。
凌子萩愕然。
“一个在烟花之地见惯风流的女子,林乾到底是什么心思,她怎会不清楚,尤其是事情拖了这么久,是真是假,她早都看得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