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炎修望着已经开始相互交谈的几个村民,眸光慢慢瞥到李广身上。
李广一愣,做官这么多年,他当然知道司炎修这一横是个啥意思,讪讪干笑两声,叹口气道:“司大人,这事儿不是下官不管,是下官管不住啊。”
“蔺国律法规定,不管是平民或者官差,侮/辱尸体是重罪,你可知道?”
李广点点头,这律法他熟记于心,怎能不知,可是
他叹口气,回答道:“这马六啊,来我们桂县还是有点门道的。”
司炎修挑眉,等着李广后面的话。
“他之前是江州的仵作,犯了些事儿,具体的下官也不清楚,两年前被调到桂县来,桂县衙门没有仵作,哪怕是他这种有劣迹的,下官也没办法只能将就着用。”
李广说着脸上的无奈神色越发重了几分,他扬起鞭子又抽了下毛驴的屁/股,继续道:
“他干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下官确实知道,这板子也打了,几家也联合起来也把他收拾了,可是这马六就是个狗改不了吃屎的混蛋,下官也只能委曲求全了。”
听到这,司炎修面色微微一沉,道:“那你再没给江州知州府申请换仵作?”
“申请了!”李广听到他这么问,面色更是郁闷,他狠狠锤了一下大腿,懊恼道:“仵作这个行业大人也是知道的,多少人觉得晦气,都不愿意干,之后很有可能连娶个婆姨都是个事儿,故而江州知州满口答应,这都过去两年了,连个人影下官都没见到啊。”
听到这,司炎修没有再吭声,只是夹紧马腹,继续朝前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