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萩用力点头,突然她想起窗外司炎修和李广的对话,瞬间明白什么道:“大人的意思是,马六那三双筷子不是给活人用的?”
司炎修莞尔,反问道:“既然不是给活人用的,那么问题又来了。”
凌子萩咬唇等着他后面要说的话。
“如果他是在吃饭的时候祭拜三个死人,菜炒好了,米还在锅里蒸着,祭品都没摆上,他为什么又会死在水缸里?”
听到司炎修的分析,凌子萩眉头慢慢蹙起,想起放在桌上那空空如也的紫砂茶壶,她灵光一闪,说道:“我想起来了,马六桌上的茶壶里面没有茶渍,只有干在壁上的茶叶,他会不会是去打水然后不小心掉进去。”
喝过茶的人都知道,一杯茶水放的时间久了都会在杯壁上挂上茶渍,而马六的没有定然说明他当场就把紫砂茶壶里的水喝光了,至少茶水是没有过夜的。
司炎修再次摇头,否定了凌子萩的猜想道:“窗户下面是那些纸钱还未烧完,试问,谁会在祭拜死人的时候,突然去打水,这不是对已故之人的大不敬吗?”
对呀。
凌子萩被这么一提醒,眉头再次隆起,在现代,祭奠亡者都是非常庄重的一件事情,更何况这事在古人看来比是顶破天的大。
烧着纸钱去打水,然后淹死?这可能吗?
“而且根据方位,那窗子开在东面,一般祭祀死人都是朝西,哪有往自己家里吹死人钱的,他这么做是在盼着自己早点死吗?”
司炎修望着眉头快拧成麻花的女子,嘴角勾起几抹淡笑,继续把推翻她想法的推理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