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很好奇,就算这王景焕要找人充房,以王家在蔺国举足轻重的地位,顾芊是怎么蒙混过关的?”
凌子萩问出心中最让她不解的问题。
“夫人可能不知道,这烟花场地有一种血袋是鸡肠子做的,只需要。”
白彦说到这,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挠挠头不再言语。
尽管这样,凌子萩也瞬间听明白了,她拍了拍脑袋,今个可真是病糊涂了,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妓/子们总有办法蒙混嫖/客,坊间流传一种鸡血袋子,放于女子下体,行房事时,就会被戳破,女子再装得像一点,随随便便也能蒙混过关。
“既然顾志英对顾芊有恩,再加上两人本就是一家人,那么王文慧嫁入江州是不是也有顾志英在其中周旋?”
凌子萩敲着朱唇,一步步分析着。
“夫人聪慧。”白彦笑了笑,拱手:“如夫人所说当年的顾志英不过是江州的一名小小主薄,为了能在江州立足,他便把儿时的王文慧说于裴家,至此之后他一路仕途顺畅,最终坐到江州知州。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王文慧儿时没有这门亲事儿,就在萧城也无人愿意娶她。”
“此话怎讲?”凌子萩听白彦这么说,来了兴趣。
“夫人可能不知当年的事情,十一年前在萧城发生了一件贵女被辱之事。”
“你的意思是这个贵女是王文慧?”凌子萩扬眉,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