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她竟然睡了一天一夜。
听到屋内有动静,阮玉推门而入。
“小姐,您醒来了?是先洗漱还是用晚膳?”
凌子萩坐到妆奁前,望着镜子里女子娇红的容颜,又捏了捏鼻子,这风寒好像是轻了不少,面色也恢复得差不多,可是睡这么久白日要做的事情也耽搁下了。
“白彦呢?他在哪里?可在外面等急了?”她转过身,望着把一条温热丝帕递上来的阮玉,道。
“白大人今个一早就来了,本来是想叫小姐起床的,后面司大人来了,交代让我们莫要打扰你,所以。”
阮玉悄然瞅了眼凌子萩,继续道:“所以白大人这会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凌子萩听到这把手中半冷的帕子递还给阮玉,整个人颓然地垮在椅子上,她想去南郊可是一不会骑马,二不认路的,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此时,外面响起阵阵交谈声,虽然谈话内容她没听清楚,可是她确定是司炎修回来了。
一想到这,凌子萩整个人来了精神,瞅了眼桌上温热的小粥,从柜子里翻出食盒,把桌上的饭菜全数捯饬进去,提着食盒冲出厢房。
马车在路上颠簸前行。
司炎修端着手里的小粥,望着对面一边喝粥一边津津有味吃着手中奶黄包的女子,嘴角无奈扯出几抹笑意。
“其实你不必着急,我今个回来得早,就是为了带你去南郊的。”他抿了口小粥,开口道。
凌子萩把手中最后一口奶黄包塞进嘴里,咽下最后一口粥,摇头道:“我不是担心大人不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