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怀旭双眼一闭,“直到我拔了她所有的指甲,她终于忍不住说出了真相。原来魏静秋是去了十里香,原因是,她一直都嫉妒姜淮浓能嫁给司承允,故而和尹玥联手把她弄到十里香,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醉染也不清楚。”
“什什么?”凌子萩瞳孔快速收缩,若不是此刻外面阳光明媚她显现以为自个是在梦中产生了幻听,司炎修母亲的失踪或者是死亡和她的母亲魏静秋有关系。
“不父亲,你这。”她有些语无伦次,眼神紧张又难以置信地望着对面男人,突然她想到什么连忙道:“可是,不对呀。”
凌怀旭闻言,抬眼等着她后面的话。
“子昂说,当年被大火燃着的十里香救出来了好些人,唯一找到的尸体后面被证实不是姜淮浓的啊。”凌子萩想起之前司炎修跟她说的话。
“是这样吗?”凌怀旭也同样蹙眉,毕竟这样的事情不是他的管辖范围,而且他是第二天便尝到丧妻之痛,哪里有闲心关心别人呢。
“子昂不会骗我的。”凌子萩咬唇,喃喃道。
“这为父就不清楚了,当年的事情为父就知道这么多,至于多的。”
凌怀旭没有往下说,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凌子萩,慢慢起身朝外面走去。
凌子萩坐在梨花木凳子上,眼睁睁看着一点点消失在自个视线的中年男子背影,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复杂和纠结。
或许曾经她替原主打抱不平过,甚至一度想和凌家划清界限,可是谁又能明白凌怀旭的想法呢?
在一起快六年的妻子心中爱着别人不说,竟然抛下不过三岁的骨肉去杀人,去放火,甚至连一句交代的话都没有,就这么离开了,就算凌怀旭是铁打的心,也会被伤得千疮百孔,他在一个深爱女人的心中连蝼蚁都不如。
只是可怜了原主,背负着母亲的罪孽和父亲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