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伍郎中放下手中忙活的动作,走到凌子萩面前做了个毕恭毕敬的拱手动作道:“朝廷的事情和我这个验尸的老仵作其实是八竿子打不着的,毕竟上面换了谁,老朽都能混口饭吃,但是。”
他说道这顿了一下,昏黄的眼珠子散发出几缕坚定的眸光道:“但是老朽也知道国在家就在,明君亦难求,该如何做,老朽知道的。”
“好,有伍师傅这句话,子萩就放心了。”凌子萩把伍郎中双手托起,防止他在弓腰驼背地,转身朝外面走去。
刑部的戒律房凌子萩不知道来了多少次。
之前都是她和司炎修在这里审案子,如今
她眸光扫过对面站着的一排排狱卒,有些面孔熟悉,有些应该是新来的,乍一看还有些陌生。
“昨晚谁来了地牢?”
她冷冷开口,随手把腰间的大理寺密令扔在桌上。
小狱卒们面面相觑。
“不说是吧?”凌子萩扬眉,眸光开始打量挂在墙壁上刑具:“先皇开始便把酷刑废除了,但是刑部为了方便交差一直都在私下使用,当然当今圣人也知道此事,只是事情能办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如今我在给圣人办事,你们觉得。”
“凌娘子。”凌子萩的话刚说到一半,一名身穿典狱长衣衫的男子站了出来,算一算他算是这个地牢里呆的时间最长的了。
他拱手朝前走了一步道:“昨个晚上是新来的二柱子值班的,今个一大早他便回去了,所以来的是谁小的们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