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傅恒约摸着坐了半个时辰便告辞请退了,枳画一直用腻腻歪歪的眼神看着傅恒和娘娘出了殿门。顾芗用胳膊捣了捣身边冒着爱心的枳画。
“你喜欢富察侍卫?”
“谁…谁说的!”
“那你脸红什么呀!哟,连耳朵都红了!”
“哎你别胡说,富察侍卫是主子,我哪儿能肖想人家啊。”
枳画的小脑袋垂下,神色恹恹。
“喜欢便去追呗!我瞧你啊,刚才那俩眼珠子都快粘到人家富察侍卫的脸上了!”
枳画娇嗔了她一句:“富察侍卫生的英俊,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哪个姑娘不想多看两眼,顾芗你敢说你没看?”
“嗯,看了,的确模样出众。”顾芗十分坦诚的承认。
“但是却不是我的心之所向。”
这话让枳画有些愣神,这么优秀的富察傅恒宫里哪个姑娘瞧见了都能红张脸,哪儿有她这样瞧着真跟无所谓似的。
“粉面小生固然漂亮,但是我喜欢的人应该是成熟有阅历的人,比我经历的多便能更加容我懂我。记住,外表是最靠不住的东西,对你好心里放着你才是真的。”
枳画懵懂的听着点点头:“哎,顾芗,听你这话的意思是已经有中意的人啦?”
顾芗堂皇了一下,躲开枳画探究的眼神抬脚准备进殿,身后的枳画紧追着:“你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