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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宁馨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似的,面色灰白,整个人气息短促,胸腔起伏越来越快。

“她一个内府包衣凭什么。”

苏若安沉默着不知道该接什么,只能伸手替她掖了掖被子,握住她消瘦到皮包骨的手。

舒妃听见这个消息时正在莳弄着养在殿内的花。

一剪刀误裁下了一朵开的正艳的花,放下剪刀手里轻轻转着那朵离了枝的花失了神。直到一旁的侍女唤了一声才缓过神,淡淡地让他们将所有花都搬了出去。

论这消息冲击最大的应是长春宫。

消息通小桂子冲回来对枳画一说,枳画站在廊檐下跟小桂子面面相觑。

若是这番事情后她还看不出皇上的心思那她枳画便是个傻子痴呆,但顾芗毕竟身份低微,内府包衣出身。自古以来,宫女被册封的例子不在少数,但通通只是封个官女子、答应再高也不过是常在位份。

可像顾芗这样还未侍寝便得晋封,一封还是嫔位的还真是史上头一份。

枳画心里想替顾芗高兴,毕竟这份皇上的宠爱她得到了。

可又怕伤了皇后娘娘。

枳画站在廊檐发着呆,夜里的寒风都不避了,还是小桂子叫自己去侍奉娘娘入寝才动弹。

“娘娘。”

富察昭婉定定地坐在软榻上,手间还握着一串十八子拨弄着。

“枳画,你今日去瞧顾芗,她没事了吧。”

“娘娘,顾芗今儿醒了一会,吃了药又乏了便睡下了,太医来看过说是只要静养几日便能慢慢好转了。”

“倒是娘娘你,顾芗一醒来便跟奴才问娘娘呢。”

富察昭婉听到顾芗醒了,嘴角牵起一抹笑,长期病容的脸上唤起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