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几个奴才都与顾芗熟识,任她虽是在长春宫也很自如。
“娘娘,新年快乐!”
顾芗风风火火地跑进内殿,一边唤着祝福语一边掸去身上落的雪。
“你慢些,都是一宫主位的人了还这般不知稳重。”
富察昭婉在这种日子里,早已经换好了吉服坐在软榻上,任一旁的枳画替自己细细地将明黄色绦子串起的吉服珠理顺。看见一大早踏着霜赶来的顾芗,心下里暗笑着,嘴上虽是数落,却听不出半分怨意。
顾芗将沾了寒气的披肩取下随手递给了冬阳,又在炭炉旁站了会将身上的寒气驱散了方才敢走近。
“前些日子落得雪都消尽了,没想到今儿个起来一看外头被雪映得白岑岑的,这可是好兆头啊!”
富察昭婉睡得浅,昨夜里开始飘大雪,雪打在檐上,积厚了压折了院里的枯枝的声音早将她惊扰醒来。
对上她盛满了欢喜的眼,富察昭婉也觉得心情愉悦了些。
“瑞雪兆丰年,是个好兆头。”
“新年了,眼瞧着娘娘的身子好转,这不是福兆是什么啊!”
顾芗也走近凑在枳画身旁,伸手替娘娘抚平褂袍的褶皱,一如从前。
富察昭婉伸手将她拦住,开口说道。
“都说了已经是一宫主位的人了,怎么还这般胡闹,若是叫有心人看去了,明儿个就不知道被编排成什么样呢。”
“那就叫他们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