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过世的何老爷子的东西,现在生辰送给二少爷,既是对老爷子不敬,怕也是在诅咒……”
后面就渐渐没声了,在场的人窃窃私语。沈媚娘脸就快要挂不住了,突然她好像意识到什么。
何怀德以为沈媚娘是知道颜嘉木在整他了,正期待她能够对付颜嘉木。可对方不仅什么话也不说,还一下子瘫在地上。
何怀远把玉佩递给何怀德,“我记得葬品一事是有你负责的。”
何怀德跪下,“怀远,我不知道玉佩怎么就被人拿出来了,定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我……”
颜嘉木立马打断,“别人手脚不干净,玉佩却是二姨太拿出来的。大少爷,你可别平白无故冤枉二姨太。毕竟当年二少爷母亲去世,二姨太帮忙保管了这么多年的嫁妆。二少爷回来后,就悉数归还了,一点也没私藏。”
“是保管还是想吞了,恐怕只有二姨太自己清楚吧。毕竟当年大夫人早产,只有二姨太在身边,谁知道做了什么。”人群中一个女人如是道。
“我撕烂你的嘴!”沈媚娘冲过去,掐住那女人的脖子,旁边的人费了好大劲,才把沈媚娘拉开。
兴许是被掐得狠了,那女人一生气,大声道,“当年谁不知道这件事,还有,大夫人早产,二姨太的贴身丫鬟去送了一碗药呢。”
“我没有!”沈媚娘矢口否认。
“哼,没有的话,当年大夫人身边那么多人,怎么会被全部赶走。”女人身边的另外一个人附和道。
“我再说一遍,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