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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我们购置的所有物品,一点没涨价,全部按照平日的价格,萧良只保证了一句「你们的贡献,本王都记得」。

我说他这是空头支票,他叫人拿了个账本,居然还真记录了所有义商的名字。

我们在荆沧郡再待了两天就离开了。

这里受灾最严重的是城里,田地粮食大面积减产在所难免,但不至于颗粒无收,我们专门问了农民,减产量估计在一半左右。

临走之前,萧良召集了当地大小官员,富商,专门给他们讲了下水道系统的重要性,然后,话锋一转——

「这场暴雨太大,下游十之八九有洪灾,朝廷不可能有多余的钱粮拨给荆沧,得想办法自己扛过去。」

「粮仓里的余量能撑两个月,到时候,田里庄稼也该熟了,为了以防万一,本王派人购买了 800 万两白银的粮食、药材和衣物,已经在运来的路上。」

「这是关乎子子孙孙的事情,你们总不希望年年暴雨年年修门槛吧?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这个道理,本王就不说了!」

「严郡守,下水道工程,各家出了多少钱,出了多少力,你那边统计一下,完了给本王和林首辅各抄送一份。」

这句话落,不光郡守大人脸上一派喜色,其他官员和富商也是喜上眉梢。

从府衙出来后,我笑着说萧良鸡贼,长篇大论一番,最后一句最重要。

萧良先是笑,默认他鸡贼,然后问我:「林绾绾,你是不是不知道你爹把持朝政多年?所有官员升迁,他要不点头,谁都升不上来。」

我确实不知道。

「刚知道了,所以我觉得他有病,做个权臣不香吗?非要跟着你造反。」我笑着斜他一眼。

「确实有病。」他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