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梅利多仿佛听懂我的话,兴奋的在我脖子上亲两口。
它的嘴不适合亲吻,痛滴很。
马车始终不见摇晃,我等了好一会儿,这才不耐烦:
「怎么还不走?等着人来赶吗?」
「王妃,我们好像走不了。」家丁头头哭唧唧。
我神烦这种语气,一把撩开车厢前帘,只见萧良站在马车前面,他穿着中衣中裤,脸色苍白,双手张开,颇有点螳臂当车的气势。
他的身后,侍卫整整齐齐排了三排,个个手上拿着冷兵器。
「绾绾,你要去哪儿?」萧良问我,声音还挺温柔。
「回京。」我不想看他,直接把脸转过去。
好死不死,一转脸就看见白纯纯捂着胸,瘸着腿,惨白着脸,凄凄切切走过来。
「回京做什么?」萧良再问,他仿佛没看见白纯纯,朝我走来。
我依然没看他,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他和白纯纯在房里那般,分明郎有情妾有意!只是——
白纯纯这朵伪白莲,我随时都有想撕的冲动。
「放个心头血,这么把腿都放瘸了?」我看着白纯纯,这话既是问她,又是问萧良。
白纯纯顿了下。
我侧头朝萧良看,只见萧良竟不在旁边,随即马车颤了下,那人从后面撩开帘子走了上来。
上来后第一件事把我儿子和儿媳妇丢下车,然后把我推到软塌上坐下,紧接着开始扒我衣服,从前襟开始!
「喂喂,你做什么?你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醒醒!快醒醒!」我可急,又是反抗狼爪子,又是拍他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