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总觉得这话听起来像骂人。
家丁们也在凑热闹:王妃好是好,还会生鸡崽,可太不会过日子了!她和王爷都是败家子,每天只知道买买买,很需要早点把白小姐娶回家,听说白小姐特会赚钱。
我撇嘴,什么会赚钱?不都是男人送的吗?特别做花魁那段,多少男人为了给她捧场,倾家荡产……
我们在江兴前前后后待了一个多月。
白纯纯这次是真受了伤,在房间里躺了整整七天,每天吃三顿「青霉素」,我每次看见侍女端着发霉的肉糜经过,就忍不住干呕许久。
那东西,究竟怎么吞得下去?
「既然泛恶心,又何必看?」萧良经常说我自虐。
「我这是心理脱敏,天天看,天天看,说不定有一天就不犯恶心了。」我站在走廊上,朝白纯纯房间看一眼,「你妹儿青霉素的设定,实在有毒!亏得是女主,若换做你我,一口就得毙命。」
萧良笑了笑。
离开江兴那天,天上下着小雨。
全城老老小小,互相搀扶着,抱着小鸡小鸭老鸡老鸭全部都来送行,马车前前后后围得水泄不通,有人还在呜呜哭,可舍不得了!
我看着这盛况,对萧良说:「你瞧,老百姓多知道感恩啊,后面那个老人家,哭得都快上气不接下气了!」
萧良欣慰的「嗯」了一声。
我太明白他这感受了,当日刚到江兴,他站在城门上,当那一道道命令发布,他是抱着必死决心的,后来虽然没死,可他的小兄弟,那是实打实的无法昂首挺胸了。
我们讨论过好几次,那肯定是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