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站下的人只有我和萧良。
火车尚未停稳,萧良飞身而下,做了个接住我的动作,我仿佛一下回到书中世界,他还是当世第一高手,于是大声笑着叫着,像老鹰一样飞扑出去。
刚下过雨的泥路,萧良刚接住我,鞋底一滑,两个人重重倒了下去。
我在上,他在下。
火车上有人大笑,有人大声支招:「兄弟,快!反扑!要主导权……」
轰鸣声响起,火车呼啸而去。
我趴在萧良身上,心下焦急,马上要见家长了,这一身脏成这样,还怎么见,忙撑着起身,「完了,完了。」
萧良笑了下,伸手在我腰上一揽,另一只手扣在我后脑勺,让我的额头抵住他的额头,顺便亲一下,几分悠然:「反正都脏了,躺一会儿呗!」
他的闲适很大程度影响到我,我笑了笑,低头含住他的唇瓣。
什么「和凤凰男结婚,家庭关系地狱模式」,通通见鬼去吧!我要的是这个男人,与其他人没有关系,我相信他能处理好。
初秋的风卷起泥土的芬芳,拂过脸颊,在唇齿间打一个旋儿,笑着消失在远方。
(8)
一个小时后。
我我我……我站在一栋别墅面前。
你们没看错,就是一栋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