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生哥,你看你是我师兄,而肖儿又是我徒弟,这以后你是跟着肖儿叫我师傅呢,还是肖儿跟着我唤你师伯呢?”
张海生望着那双聪慧狡黠的大眼睛,状似认真的想了想后回答道:“以后你就叫肖儿师嫂吧”
“师嫂,你确定?”
“嗯”张海生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看来0和1的问题有答案了”说完,起身在张海生错愕的目光下,大步走出了婚房。
朱晓晨来到二楼的走廊里后,恰巧遇见了那位奇怪的男子。他站在第二个房间门口,正缓缓地开门。
他身上依然穿着那套裁剪得体的燕尾服,脸上也依然戴着银色面具。她站在离他不到十步远的地方,静静的望着他的身影,那种熟悉感再次涌上了她的心。
眼见着他已经打开门,半个身子没入了门内,她来不及多想,像一阵风一般冲到他的房间门口。在门即将合上的一刹那,闯进了他的房间。
她的突然闯入,似乎把他吓得不轻,他忙后退了数步才站稳了脚。他低着头,深吸了几口气,缓缓地抬头望向了她。
他双眼几乎四分之三都被面具遮住了,所以她看不清他的眼睛是什么样子,就连他眼里的神情,她也无法窥见半分。
她只能透过面具上的两个小小的孔,看到两点从他的瞳孔里散发出来的光芒,这光芒就像黑夜里的两点星火,那么渺茫,又那么明亮,蓦地只叫人想要流泪。
她努力向后仰了仰脖子,试图将几欲夺眶而出的泪水逼回去,可泪水竟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一下子模糊了她的视线。以致于她连他的身影都看不清了,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慌,于是她急忙用双手去擦泪水,然而谁知她越擦泪水越是泛滥。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她被揽入了一个怀抱,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
她没有挣开这个怀抱,而是将头深深地埋入了他的胸膛,聆听他强有力的心跳,奇迹般的她的心不再感到慌乱,泪水也戛然而止。
房间里非常安静,静的她可以清楚的听见她和他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仰起头望着银色面具下的他,轻声问道:“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