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海生的名字，朱晓晨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尽管海生去世已经好些年了，但他的死一直是她心中的一个结。

每当想起他，她忍不住想如果当年她答应海生的表白和海生在一起，或者不撮合肖儿和海生。也许海生就不会死，至少不会死得那样惨烈。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海生的死对肖儿的死打击一定很大，但她从来没有仔细考虑过海生的死到底对肖儿的打击有多大。是否足以大到他甘愿变作恶魔来向人类复仇呢？

“你真的是肖儿吗？”朱晓晨带着颤音问，眼底不再有厌恶，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无措。

“师傅，你终于想起肖儿了”肖尘笑了，不过笑容里充满了嘲讽，还有几分隐隐的悲凉。

“肖儿，你，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朱晓晨用近乎呢喃的语气问，她问这话时，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是替眼前的肖尘感到失望还是感到难过。

“师傅，我这样不好么？全世界的人都惧怕我，我想让谁从这个世界消失，谁便会从这个世界消失。”

“肖儿，那些事都是你做的？”

“没错”

朱晓晨默然半晌后，忽而目光炯炯地看向肖尘，语气有些急切地说：“肖儿，如果你真的拿我当师傅的话，请不要再当海盗了好吗？”

肖尘坚定而决绝地说道：“不好”

“肖儿，如果海生看到你这个样子”

“住嘴”肖尘厉声喝道，眼里迸射出了两道寒光。

朱晓晨没有被肖尘的气势所慑，她语气平静地说道：“肖儿，我知道海生哥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但是”

朱晓晨话还没说完，肖尘突然以闪电般的速度伸出一只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师傅，我警告你不许再在我面前提起海生这两个字，否则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肖尘用血红的双眼紧盯着朱晓晨慢慢涨红的脸，一字一顿地说。

朱晓晨被肖尘强有力的大手掐得渐渐喘不上气来，她一面剧烈地咳嗽，一面说：“肖儿，放，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