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卖完了么?”卿十三戏谑地说。
“卖完了。”
“哦?那这是?”
“血。”唐厚说得很认真。
卿十三狐疑地端起酒杯闻了闻,根本没有血的味道。
卿十三的第一反应是,又被耍了。
为什么是“又”?
唐厚眼看卿十三正要生气,却突然停了下来,似乎在思考。
“想什么呢?”唐厚摆了摆手。
“想你耍了我几次。”卿十三盯着他。
“这么记仇?”唐厚无奈,就因为上次的一句谢谢款待,似乎把人得罪了。
卿十三握紧了拳。
“还不是你把我拐回去的?”唐厚说。
有道理。
“也不是拐吧。”卿十三有点理亏。
“哦,那是什么?”唐厚问,“难道是约炮?”
音乐声很大,唐厚故意放低了声音,卿十三下意识去看他的嘴型。
约炮个鬼啊!卿十三气炸了,他哪里配得上,顶多算是食物。
女孩在卡座远远地盯着这个方向,看他们俩“有说有笑”的,还有卿十三面前的血腥玛丽,恍然大悟,“我懂了。”并且随手删了刚存下来的联系方式。
同行的男生问她:“你懂什么了?”
女孩翻了个白眼,说:“懂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