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厚掏出了钱包……“好嘞哥,没问题,一定给你把人看好了。”于博洋快快乐乐的数钱去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有钱真好。
双胞胎在门外站着,等唐厚出来把他送到了门口,唐厚扫了一眼他们的后颈,没有印记。
月亮已经快到头顶了,唐厚驱车赶回家,锁好了门。
被卿十三咬一口可能还是有作用的,但他不能冒这个险。变身期的狼人既脆弱又敏感,所以一般月圆之夜狼人都会远离城市和人群,在最安全的地方完成这一切,由于狼人都藏起来了,所以吸血鬼也把这一天称作平安夜。
可这个时期的狼人也是最有攻击性的,人性泯灭,狼性占据了优势,唐厚害怕自己控制不住伤了卿十三。所以,哪怕卿十三不在可能会难受些,但该受的还是要自己受,否则卿十三昏过去之后连逃跑都不能。
唐厚不能冒这个险,他第一次如此不相信自己。
第10章 狼人
痛感来得比想象中强烈又迅猛,心脏开始狂跳,好像要冲破胸膛,刚开始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咬的难挨的痒很快就变成了撕裂般的痛,豆大的汗水沿着唐厚的下巴流下,他无力地靠在墙上,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硬生生地挺着。
这种折磨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唐厚数次被疼昏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这种痛苦还是没有结束,反反复复的没有尽头,令人绝望,唐厚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在一片黑暗中找寻自己的呼吸。
屋子里没有开灯,唐厚坐在黑暗中一动不动。突然,他站了起来,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下一秒,他身边的衣柜就爆开了一个大洞,身上的衣服瞬间撕裂成布条,身体以一种奇异的姿势发生着变化,身体里好像有无穷无尽的力量等待着发泄。
卿十三醒来时正好凌晨三点钟,更少的血液意味着更少的昏睡时间,当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家的时候一脸懵,自己怎么回来了?唐厚呢?
更诡异的是,于博洋怎么在自己房间坐着。
“你醒啦。”于博洋冲他嘿嘿一笑,卿十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