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猛朝卿十三扑去,带起了风,卿十三出于自卫的本能反身飞起一脚,正好踹中狼的腹部,狼一下子飞起摔到了墙上,墙面除了狼爪印又破了个洞。
卿十三懊恼的皱起了眉,一想到自己踹的是唐厚心里就有种诡异的偏差感,明天你可不要怪我。
正当卿十三以为他不会再动的时候,狼又突然暴起,绕了个弯从背后咬住卿十三的衣领,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下。
卿十三头晕眼花,狼鼻喷出的热气正好打在他的后颈上,卿十三汗毛直立。
其实,他现在应该出手攻击狼眼才能从狼嘴下成功脱逃,可这是唐厚,卿十三犹豫了一下,这一犹豫便错失了机会。
屋里只有床垫还算完好,狼把卿十三甩了上去死死压在身下,就在卿十三以为自己要葬身狼腹的时候,唐厚又突然不动了,回到了刚才睡觉的状态,狼爪抵在他的后背,防止他逃跑。
卿十三艰难的把自己的脸从狼毛里露出来,好热。
他一动,唐厚就像要醒的样子,呲着牙像随时都要暴走,卿十三小心翼翼地又解放了一只胳膊,摸了摸他背上的毛发,唐厚安稳地睡去。
算了,忍一忍吧,还有一个小时天就亮了,很快唐厚就可以恢复人形了。
太阳初升,光线轻飘飘地落在唐厚身上,狼耳和狼尾消失,浑身的狼毛也消失不见,抵在卿十三背部的狼爪也变成了宽大的手掌,卿十三身上的重量猛的一轻。
“唐厚,醒醒。”卿十三唤他。
唐厚睁开了眼,身上仿佛散了架般疼,又累又饿,第一句话便是:“好饿。”
卿十三拍了拍他,“你先起来,我去给你买饭回来。”
唐厚翻了个身,躺在床垫上,看着一屋子的狼藉,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