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十三其实早就饿了,但他不好意思说,唐厚刚刚经历了那些,卿十三怕他身体受不了,但既然唐厚都开口了,那就勉为其难的,咬一口吧。
卿十三屁颠屁颠地爬上了床,“也不知道你血的味道会不会有变化。”
“试试就知道了。”
卿十三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头发好像变长了。一口咬下去,牙齿刺破肌肤撕裂肌肉的快感让卿十三忍不住一抖。
唐厚覆上他的后脑勺,让卿十三咬得更深一点,疼痛让他有种真实的存在感。
卿十三睡过去之后,唐厚也没撑太久,低头吻了一下卿十三的发尖,跟自己一样的洗发水的味道,然后心满意足地睡去。
这一觉就到了天黑,房间里一片漆黑,唐厚起身打开了灯。
肚子又饿了,唐厚自己煮了碗面,卿十三还睡着,这一觉有些久。
突然吹过来一阵凉风,唐厚打了个哆嗦,身体里多年的燥热好似一夜之间消失了,他难得得觉得有些冷。
唐厚看着窗户上的大洞,不自觉地勾起唇角,好似亲眼看见了卿十三急匆匆冲过来的样子。
玻璃碎了一地,阳台上无处落脚,唐厚自己拿扫帚把玻璃碎片收拾了,看来明天就要让装修工人过来改装阳台。
“唐厚!”卿十三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急匆匆地冲出来。
“怎么了?”唐厚立马走近,以为有什么事。
“没事没事。”卿十三松了一口气,“我刚才做梦梦到你死了,我都好几十年没做梦了。”
唐厚刚才只开了餐厅的灯,他走过去把客厅的大灯打开,才发现卿十三没有穿拖鞋,天凉了,看来可以顺便再铺一层地毯。
“我好好的,你先把鞋穿上。”唐厚把他推回房间。
卿十三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收拾完毕,接过唐厚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