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发软地胳膊,用手指拨了拨红红的舌尖,唐厚还是没有反应,就是呼吸粗重了些。
他翻身下床,想去洗个澡,却突然被身后的一股力量掀翻在地,膝盖磕到了地板上,还好有一层厚厚的地毯,只是有些泛红。
但卿十三还是闷哼了一声,皱着眉很痛苦的样子,唐厚用鼻子顶开他护着膝盖的手仔细去看,耳朵耷拉了下来,从鼻子呼出的热气喷在卿十三的腿窝,好痒,卿十三演不下去了,笑着拿脚踹他。
唐厚也不躲,任由他躺在地板上撒欢,如释重负的笑容太难得,唐厚希望他永远这么快乐。
闹着闹着卿十三突然不动了,尴尬的收回了脚,脚趾头被磨蹭地有红。
唐厚喘着粗气尾巴一甩一甩,却没有靠近,任由卿十三逃跑,砰的一声关上浴室的门。
卿十三背靠着浴室门,懊恼的低头看了看,操。
隔着磨砂玻璃,卿十三看到唐厚依然守在浴室门口,没有离开,狼耳朵直直的立着听四周的动静。
卿十三装作看不见,认真地洗了个澡,唐厚体贴地叼来了浴巾,卿十三看着上面沾的口水直叹气,“你什么时候能变回来?”
狼耳朵又肉眼可见的耷拉下去。按往常来说,唐厚一定又是一脸臭屁,佯装淡定地说:不急。狼耳朵完美的暴露了唐厚的情绪,卿十三觉得其实还不错。
卿十三突然想出了一个好主意,他穿好衣服走到唐厚身边,席地而坐,拍了怕地面,唐厚乖乖的趴下,卿十三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你是不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