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白扶着鬼桃稳住了身形,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
匕首很小巧,上面带有黑堂的专属花纹,散着隐隐黑气,郎白握着它,悄悄的向他靠近。“一击必杀。”郎白举起匕首,准备一刀捅穿他心脏。
“你之前就是这么死的。”郎白停下了动作,手连着刀在空中停滞下来。
“也不知道长长记性。”笑轻轻拍拍他的脸,笑着说:“放心,我不杀人类。”
兴许是看见了郎白脸上的疑惑,凑到他耳边又补了一句:“起码不能对诏书下死手。而且啊,护好你的心脏。”
笑戳了戳他的心脏处,郎白总感觉下一秒他就要把他心脏掏出来似的。
“指不定哪天就被抢了。”
他拍了拍郎白的肩,大步流星的离开了。离开了十几步左右,郎白恢复了行动力,踉跄的往前走了几步。“哦对了,忘了说。”笑回过头来,冲他笑道:“以后别把铜钱塞嘴里,容易被……”郎白只听清前一句,后一句还没听清妖怪就消失了。
“淦,留满大街鱼给我们卖钱啊。”郎白把匕首别了回去,愤愤的吐槽着。
郎白抬头望向明月,明月撒下皎白的月光,他看了看行人的表,八点半。他挠了挠头,又看着附近那些保持蠕动静止状态的怪兽,碎碎念着:“也不知道那妖怪是个什么品种的,是条海蛇?”